失了也没舍得回来。
潘密都没眼瞧他这副傻样了,摇头长叹了一声,也是拿这个弟弟没办法了,“现在倒是当起了可怜兮兮的望夫石了,刚刚怎么就这么欠呢?”
被他这话勾起了方才的回忆,袁青不禁就有些内疚起来,低声道:“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说什么古小姐就是过去式,他可能就不会那么接话了……”
他其实挺理解白祁的心情,虽说娄丞刚刚也没说什么太出格的话,可换成任何人,要是亲耳听到自己的现任还念着之前喜欢过的人,并且还说出了“遗憾”这两个字,谁又能做到一笑而过无动于衷?
何况白祁原本性子就高冷,更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不生气才怪呢。
“这跟你没关系。”潘密摇了摇头,温声宽慰他道:“刚刚我们都有在旁边听着,这回纯粹就是娄丞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他总是把不住嘴巴,吃点教训也好,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张嘴就来。”
话是这么说,但袁青还是觉得无法释然,怎么说这事多少跟他沾着关系,要是娄丞和白祁迟迟不和好,他心里会很过意不去的。
商启之从屋里出来时,正好听到潘密最后说的那段话,扬了扬眉,问道:“娄丞又祸从口出了?”
他这个句式虽然是疑问句,但却是当肯定句来用,显然早就对此见怪不怪了。
见他出来了,袁青也不瞒着,将事情的经过简要地陈述了一遍,最后深叹了口气,总结道:“说到底,这两人就是因为我的话起了不快,我领罪,回头等白祁回来了,再看看怎么撮合他们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