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轻度强迫症,平常洗澡,没半个小时基本出不来,他原本已经做好了要蹲很久的准备,结果不过十分钟,白祁就一身清爽就拉开门走了出来。
看到蹲在门外的人,他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抿着唇在那站了几秒,终于开口跟他说了一句话,“过来。”
说完也不再管地上的人,便迈着长腿走向落地窗,随便拉了条椅子坐下来。
见他总算肯跟自己说话了,娄丞心头一喜,笑容又不自觉地爬上了眉梢,美滋滋地跑到他面前,好声好气地再次问道:“你要喝水吗?”
白祁没做声,只是静静地坐在那边,眼神幽邃透着些许高深莫测,像是在看他,又仿佛是透过他,在瞧着别的东西。
娄丞被他看得心头直打鼓,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要不是想喝水,我去给你拿些吃的……”
“不用。”不等他说完,白祁开口打断了他的休休不喋,沉声道:“我不喜欢浪费时间,既然你已经明说对古霏藏着遗憾,索性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趁这机会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吧。”
娄丞从没见过他这么严肃的一面,以为他要说什么分开的话,吓得脸色顿时就白了,忙抢先解释道:“小白,我之前跟袁青说的那些话,真的不是因为我还在想着古霏!我就是觉得,她是因为老盛才回国,走时却连老盛的最后一面都没见着,以后还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就不免替她感到有些惋惜!只有惋惜而已!我真的没再喜欢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