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便趁着丈夫忙于应酬客人偷溜了出来,打算回医院继续守儿子。
过来的路上,她凑巧接到了古霏的电话,于是两人约了个地点先会合,再一道结伴来了医院。
刚走出电梯,她就看到原本守在门口的那两个保镖不见了人影,顿时就有种不太妙的预感,等她匆匆赶过来,还就让她猜中了,糟老头子果然把白祁放了进来!
脑子里闪过白祁刚离去的背影,娄母又来了火气,口不择言地怒骂了起来,什么恬不知耻,灾星祸害的都冒出来了,活脱脱就一村口的泼妇。
古霏见她在气头上,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听她发泄内心的怒气,时不时出声应和一两句。
出国了一年多,她和国内的朋友都断了联系,也就是前阵子要归还几年前从盛奕宸拿去的资产,这才鼓起勇气,和盛奕宸打了几通电话。
前几天,她整理父亲留下的遗物时,无意中发现了些盛奕宸从前留在她家中的东西,便联系了那边,问是不是要打包寄还回去。
也就是因为这通电话,她从盛奕宸的口中知道娄丞出了事。
想到从前娄丞对自己的诸多照顾,她一时百感交集,当即定了回国的机票。
昨天她给娄母打电话时,其实人已经在赶去飞机场的路上了,下了飞机后,她顾不上去酒店安顿行李,就直接打了娄母的电话赶来医院。
没想到,竟让她看到方才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