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八点开场,其实六点多就得到场了!我也是希望一切顺利,这才赶着过来接人的!”
娄丞扭头看了眼面前的白祁,撇了撇嘴角,语气还是有些不满,“小白就是套个麻袋都很帅,就不用特意拾掇了吧?而且他这么聪明,行事又稳重,不彩排也不会出错的!”
面对他这一套明显就是情人眼里出潘安的夸讚,老赵不知该怎么回了,隻好一味地憨笑着,努力搬出一副不忍让人欺负的老实样。
白祁没理会他的到来,眼见碗里的粥已经见底了,便抽了纸巾,细细地擦净娄丞的嘴角,轻声问道:“还饿吗?要不要再吃点?”
娄丞揉揉了微微鼓起的小腹,摇头道:“不吃了,你坐上床陪我。”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就只能吃些清淡易消化的流食,这对偏爱重口的他来说,无疑就是一项酷刑,从醒来到现在,他不是喝粥就是喝汤,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为了让伤口好的快一点,也只能暂时忍着口腹之欲了。
白祁点了点头,端着碗进洗手间洗干净,出来后放下碗,擦净手上的水珠,便依言坐到床上。
娄丞很自觉地挪了身体过去,脑袋往下一搁,就把他的腿当成了人形枕头。
他脖子下面缝了些针,白祁生怕碰到他的伤口,不放心地提醒他道:“你慢点,小心碰到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