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碍,她什么都会做。”
娄丞揉了揉酸累的太阳穴,长叹了口气,无力道:“行吧,我知道了。”
娄父挑了挑眉,玩味地问道:“你妈都明摆要当拆你姻缘的法海和王母娘娘了,你打算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我还能怎么办?”娄丞倒是想反击,奈何这是母上大人,不忍着纵着,还能为了爱情和亲妈反目成仇不成?
娄父笑了一笑,和他聊了几句,便挂断电话放下手机。
一抬头,就看到娄母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楼梯口,正满脸别扭地瞪着他。
娄父也不理她,淡淡地收回视线,换了边腿继续跷二郎腿,气定神闲地看着电视里的载歌载舞。
眼见被无视了个彻底,娄母一股怒火从心口烧起,踩着拖鞋蹬蹬蹬地走过去,恼火地质问道:“你刚刚是不是又跟儿子说我坏话了!?”
娄父眼皮子动都没动一下,目光仍定在电视屏幕上,漫不经心地回道:“这还用得着我去说你坏话?你一声不吭就让人切了他的网络,儿子恼你不是正常的?”
娄母被呛了一下,咬了咬牙,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切了他网络?……儿子告诉你的?”
娄父嘴角泛起一丝笑弧,眼底却没有什么笑意,不答反问,“怎么,就许你在医院安插眼线,我就不能放几个我的人?”
娄母又是一噎,一时想不到什么话呛回去,正要忿忿地扭头离开,就听到直播里传出主持人激动高昂的播报声,颁奖环节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