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摊牌了,不装了,她确实也眼馋那些漂亮的簪子。
之前凌筠潼送了一套手工象棋给糟老头子,她见识过那象棋的工艺,那可真叫一个绝了,看着赏心悦目,拿在手里温润重手质感强,连她这么一个对象棋从来都无感的人,都硬生生地被这套象棋激出了几分兴趣。
刚刚那视频里那些簪子,就跟那套象棋一样叫人惊艳,让人看得目不转睛的,不由自主地就生出想要占有的衝动。
思绪之中,娄母偷瞄了一下床上的儿子,趁着儿子正扭头跟白祁聊天,赶紧将那个发簪的开箱视频转发到自己的号上,而后迅速删掉转发记录。
干完这一切后,她将手机还给了儿子,抬高下巴,高贵冷艳地不屑道:“不就是一点小恩小惠么?商家也真是的,一个个稀罕得不行,搞得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娄丞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又看看他妈,疑惑道:“妈,凌小潼的手艺可不是盖的,你当真不稀罕?”
“不稀罕!”娄母下巴抬得更高了,傲娇道:“这种东西,珠宝饰品店里要多少有多少,我又不是买不起!”
娄丞眨了眨眼睛,哦了一声,遗憾地说道:“这样啊……我原本还寻思着,回头也让凌小潼也给你做几支呢,既然你不稀罕,那就算了吧。”
娄母心头狠狠一梗,猛地握住胸口的位置,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这个臭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戳他亲娘的肺管子!
生他真不如生个叉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