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花钱没个节製,对朋友也大方,每次出去玩基本都自觉买单,那群公子哥也都习惯了由他兜底。
这会一连被拒了几次,这群人喝花酒没了付款机,哪里肯放过他,慢慢地就生了怨言。
这天中午,盛翦扶着老爷子从洗手间回到床上,刚盖好被子,就被狗友的电话叫去走廊接听了。
狗友也不啰嗦,爽快地报出今晚酒局的时间地点,让他麻溜点准时过来,否则以后兄弟都没得做了,“盛少,别怪哥们不提醒你啊!你这都缺席多少回了,今晚你要再不来,我们可真要把你除名了!”
盛翦耐着性子听他发完一通牢骚,无所谓地回道:“随你们爱除不除,我又不掉肉的。”
他虽然脑子不够精明,却也清楚自己扮演的角色,这群人之所以这么热乎地扒着他,不是因为所谓的意气相投情同手足,纯粹就因为他兜里的钱好忽悠,一旦他抵製被消费,这群人脸翻的比书还快。
果然,那狗友脸色瞬间沉下来,语气也尖锐了许多,“盛翦,你这可是你说的!回头你要是再想让我们带你玩,门都没有!”
“没有就没有呗,反正我也不稀罕。”
盛翦神色不变,想到什么,不紧不慢地说道:“还有,之前你们那几次的酒钱帐单,麻烦你们自行处理,别以为派个美女跟我催帐,我就会吃你们的美人计。我家老爷子这几天生病住院,动手术请护工什么的花了不少,我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挥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