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宽容一个连一丝怜悯都不舍得施舍的爷爷。
盛翦是跟他和曹娇芸是一个阵营的,就算他过去没有做过伤害我的事,就凭着他妈叫曹娇芸,就注定了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兄友弟恭。对他视若无睹,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的仁慈。”
他的音量不大,却字若千钧,一声又一声地砸在凌筠潼的心口上。
凌筠潼怔怔地望着他,没想到他的症结竟这么深,深到似乎没有任何办法解开。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责,他不觉伸手握住男人的手,羞愧道:“对不起……我没经历过你以前的那些事,没能和你感同身受,所以才会这么草率地说出刚刚那些话……你就都当我什么都没说吧,以后你还是照着你自己的心情来,我不会再提了。”
盛奕宸眸光微动,低头望向他,见他满脸歉疚,又是后悔又是不安的,心头一软,语气也跟着温柔了下来,“阿潼,我过去经历的事,是你难以想象的复杂危险。如果没有师傅的鼎力相助,我这会坟头早就长草了,根本不可能和你在这好好说话。
谅解二字说着简单,但已经在心里埋下的刺,却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拔出来的,它们早已融入了我的骨血里,变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这辈子都无法剥离。”
凌筠潼越发愧疚难当,嗫嚅道:“对不起,是我把问题想得太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