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就是,我是盛家的女主人,是盛一凡他明媒正娶的老婆,你是我和他生下来的唯一骨肉!盛奕宸不过是盛一凡和蔺灿苟且生下来的杂种而已,他根本不配和你相提并论,也只有你才有盛氏集团的继承权!”
不等盛翦回话,她想到什么,神经质地大叫:“我知道了,是盛一凡!一定是盛一凡干的!他把你洗脑了,是他劝你把继承权让给盛奕宸对不对!?”
面对母亲的无理取闹,盛翦头痛地揉了揉额头,无可奈何道:“你想多了,爸爸什么都没说,他甚至没跟我提过大哥的事,这都是我自己的意思。”
“不可能!”曹娇芸坚决不信,狠狠地喘了一口气,咄咄逼人道:“盛翦,我不准你再说这样的话!否则,你也别喊我妈了,我隻当没你这个儿子!”
你管不着
甩下最后这几句狠话,曹娇芸也不等盛翦反应,狠狠地掐断了电话。
盛翦放下手机,望着前边虚无的空气,长长地吁了口气了。
当了二十几年母子,曹娇芸什么脾气秉性,他早已了然于心。
在说出放弃继承权的前一刻,他就预测母亲又要大发雷霆了,但有些话,哪怕明知徒劳无功,该劝还是得劝。
实在劝不动,他也算尽过了力,问心无愧了。
转眼到了盛一凡生日这天,盛翦特意起了个大清早,安顿好老爷子后,便驾车回盛家将自己捯饬整齐,反覆确定过没问题了,这才拿起车钥匙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