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试探道:“阿潼,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我可以稍微为自己申辩一下吗?”
凌筠潼把内心的话都说出来了,心情轻松了些许,本着公平坦诚的心态,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好,你说吧,我都听着。”
盛奕宸笑了一笑,不徐不缓地陈述道:“我承认我对盛翦有点残忍,但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今天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当见证人,哪怕我逼得曹娇芸求着跟爸爸离婚,也难保她回头不会反悔,继续对爸死缠烂打。所以,这么多观众是必须要有的,这是无法规避的。”
凌筠潼仔细思索了一下,缓缓地点了点头,“好吧,这个算你有理,然后呢?”
见他这么快就讚同了自己,盛奕宸唇边笑意深了些许,继续道:“曹娇芸是盛翦的亲妈,只要我要对付曹娇芸,就不可避免会伤及盛翦,这同样是无法规避的事。
曹娇芸一直在外边给爸戴绿帽,这事是她自己干出来的,而且一干就干了这么多年,我没有添油加醋,也并没有栽赃陷害,只是将她做出来的事如实公布出来而已。虽说这么做会让盛翦难堪,但也只有下狠招,才能让他彻底认清他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卖就卖
他说得足够简单明了了,凌筠潼一时无言以对,拧着眉陷入了沉默中。
盛奕宸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表情,悄悄凑近了些许,循循善诱道:“阿潼,你和曹娇芸接触不多,不了解这个女人有多难缠。我若心慈手软,他还不知要被这段婚姻困到什么时候!更何况,这女人现在还怀了孕,也不知是哪个相好的,万一她生下来,我爸岂不是要喜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