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微妙的凝滞,服务员送来了曹娇芸刚点的咖啡,她双手端起来,望着杯里浓稠香醇的褐色液体,却完全没有喝下去的心情。
她不说话,盛翦也没吭声,神色平静地望着地板的某处,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不远处,刘毅严和其他几个人坐在斜对面的咖啡桌上,见这对母子一直相对无言,沉默是金,也跟着些纳闷起来。
刘毅严他们今天是来机场接一个哥们的,结果这哥们的航班晚点了,比原定计划的晚到一个小时,没的办法,他们商量了下,打算就近找个地消磨打发时间,没想到好巧不巧地,竟让他们撞见了盛翦。
刘毅严摸着下巴,阴晴不定地盯着那边的盛翦,越看越觉得不顺眼。
也不知他是不是出了错觉,还是有段时间没见的缘故,他忽然发现,盛翦似乎变得不一样了,没了从前的唯唯诺诺,轻浮流气,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沉稳内敛的气息,就连坐姿都端正了许多。
和过去相比,盛翦这个变化,不能说是改头换面,也算得上是不能同日而语了。
盛翦没注意到他的视线,抬手看了眼腕表,语气平静地提醒道:“你不是四点的航班么,三点半就要过去办理登机手续吧?”
曹娇芸回过神,忙点了点头,很想说点温情的话,至少要好好跟儿子道个别什么的,可当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愣愣地望着儿子,欲言又止地。
盛翦垂眸望着面前的咖啡,隔了片刻,便从兜里掏出一张卡递过去,说道:“这个,你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