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了几声,
「我朋友揪我去吃扎等了。」
「砸、等,是?」他试图学我说了一遍,语气有些笨拙但稚嫩,
「阿哈哈哈,扎等啦,是台语的早餐的意思。」我大笑解释道,
他恍然大悟的喔了一声,又学了几遍,但话题又被带开,再次聊到忘我,直到别人来敲我的门催促,我才急忙的说了再见,
「喔喔好,赶快去吃你的砸等。」虽然发音依然不标准,但他的尝试使我微微的心动,嘴角上扬着,
「笑死,好啦掰掰。」
四个小时的通讯纪录显示于聊天室内,心中的暖意串流而上,脸颊染上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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