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想着抓走它杀了吃。
一个小男孩渴望地问:“帅哥哥,我能不能摸摸它?”
甄帅笑笑,“你可以问问它。”他家棉花糖和它的大主人一样有洁癖,恐怕不会让这些有点脏的小孩摸它。
他明白这些小孩之所以这么脏不都是因为懒,主要是因为家里没有多余的衣服换洗,而且衣服洗得多了磨损得快,家里的大人为了节省布料,几乎都是让他们将就。家家户户都这条件,能不冻着饿着就不错了,穿差点就差点。
小男孩大胆地问棉花糖,“棉花糖,我能摸摸你吗?”
棉花糖嫌弃地翻了一个白眼,傲娇地扭过头,明显一副抗拒的姿态。
小男孩失望地撅着嘴巴。
其他孩子都笑起来。
小男孩也不在意,跟着嘎嘎地笑。
“帅帅。”沈行督站在不远处的树下。
“来了。”甄帅牵着棉花糖起身,“回去了,你们也赶紧回家吃饭吧。”
沈行督做了一大盘红烧排骨和一道酸辣白菜。
棉花糖的食盆已放在桌腿边。
甄帅端起红烧排骨,用筷子拨了一半给棉花糖。棉花糖蹭蹭他的腿,欢乐地啃起来。
沈行督眸光闪了闪,给甄帅夹了两块排骨,“快吃。”
“你也吃。”甄帅毫不吝啬地表扬自家男人,“行督,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那就多吃点。”沈行督又给甄帅夹了一些白菜,知道他不喜欢吃白菜帮子,夹的都是叶子。
那些小孩回到自己家里,都高兴地和父母说起甄帅要买棉花糖给他们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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