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法。
但他懒得解释,也不屑解释,所以传闻越来越多,连他奶奶都觉得他在外面玩女人。
更烦得是,连蒋宇星都不给他好脸色看。
蒋宇星曾经对他多温柔啊,全世界只有他对他最好。
沈清屿鼓了鼓腮帮子,心想真是操.了。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跟蒋宇星开口说话,蒋宇星就突然倒地,昏迷。
那一刻,沈清屿明白了什么叫做肝胆俱裂。
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他无法思考,无法动作,只有无边无际,无休无止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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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蒋宇星的病再也没法瞒了,是脑癌。
医生说看得出他之前是动过一次手术的,但没办法,复发了,现在已经恶化。
好一点的话还有三五年可活,情况差的话,就只剩下这一两年了。
沈清屿在习惯了父母的离开之后,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哭。
他对着昏迷不醒的蒋宇星,压抑的、哽咽的哭着。
他也终于终于明白,自己对蒋宇星的感情,那些独特,那些说不清道不明,那些矫情做作,都是因为他喜欢蒋宇星。
不,他爱蒋宇星。
覃晚也在旁边陪着他们。
看沈清屿哭成这样,覃晚也忍不住一抽一抽地哭出来。
蒋宇星对覃晚来说,也是无比重要的存在。
蒋宇星拯救了她,给了她安身立命的处所。
覃晚经历了那么多不幸,可她还是总觉得自己幸运,她遇到了许多拯救她的人。
这其中,前半生里蒋宇星对她的拯救和改变是最彻底的,如果没有蒋宇星,就没有后来的覃晚。
覃晚也不能接受蒋宇星的病情,她根本不敢去想脑癌是什么概念,也不愿意去深思医生说蒋宇星只剩下几年了。
可心里没完没了的泛着酸。
她忍不住,忍不住问沈清屿怎么办。
却发现他比她看起来还要脆弱。
甚至,比躺在床上昏迷的蒋宇星看起来状态还要糟糕。
沈清屿的脸煞白,一脸惊魂未定、失魂落魄,面部肌肉一直抽搐着,像要委屈大哭,又像要崩溃咆哮。
可他发不出声音。
只有眼泪雨一样地落。
……
蒋宇星昏迷的时间比想象中的长,医生进来赶人,说病房需要保持清净,让病人休息。
覃晚跟沈清屿其实哭的动静都很小,他们都是压着声音闷着哭的,可蒋宇星好像也能感觉到,他一直皱着眉头,嘴唇也微抿着,整张脸都发白。
覃晚听了医生的话,想让蒋宇星自己注意一会儿,她去拉沈清屿,却发现他浑身肌肉紧绷,僵硬得像是块石头。
“屿哥,我懂你现在很难受。”
覃晚想安慰他。
可沈清屿突然反问她:“你懂我的感受?”
“……小晚”他用蒋宇星对覃晚的称呼叫她:“你对蒋宇星的感情是什么?”
“我把他当做我的亲人,我的亲大哥。”
沈清屿苦笑:“那你怎么会懂我的感受。”
他喉咙嘶哑:“我爱他。”
“我爱蒋宇星。”
覃晚觉得有些冲击,她对感情的态度其实蛮朦胧的,和她表白的人一直都不少,尤其是那几年在蒋宇星和沈清屿的庇护之下,她变得没那么生人勿近,看起来也不像前些年那么悲惨麻木,加上发育起来了,漂亮明艳的感觉越来越止不住。
过年过节的时候,蒋宇星还会带着她出去逛街买衣服,沈清屿也会一起去,头两年他们两个特别爱打扮她,后面几年覃晚有了自己的穿搭想法,也开始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