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
酒店管家取下自己一直戴着的金丝眼睛,用随身携带的手帕细细擦拭,做了个放松的表情,示意覃晚别太紧张:“盛先生一直是我们这儿的地下决斗场的知名擂主。”
“决斗场?擂主?”
“什么擂台?”
“是不太方便在明面上说的擂台,是富豪们下赌社交的场所,盛先生曾经在那里获取到了不少利益和资源关系。”
“他非常非常强势夺目,未曾有过败绩,比他强壮的没他聪明,比他聪明的没他狠毒,只要盛先生在这,他就是这座地下决斗场的霸主。”
管家本以为说出这些,会让眼前漂亮脆弱的女士震惊欢喜,毕竟知晓自己男人过去的强大,无论对什么样的女人来说,都应该是值得向往高兴的。
可他并没有从覃晚的脸上看见一丝一毫的雀跃激动。
只有难过,只有心疼。
覃晚才不在乎盛斯航在所谓的决斗场取得了多少多高的荣誉,她也不需要知道那些人有多敬佩他。
她是打过架的,甚至有过长时间的挨打经历,她知道,人在学会搏斗之前,最先学会的其实是如何挨打。
管家把盛斯航说得越强大,就越让覃晚觉得难过。
她只在乎他受过的伤,只关心他倒下的时候有多疼。
还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呢?
覃晚盯着那个冰冷的,血红的,写着“手术中”的指示灯牌,目光逐渐坚定。
她这段时间总不敢多问盛斯航的过去,总在想自己还能留在他身边多久。
可刚才,盛斯航牵着小女孩走过来时的那个眼神,让覃晚终于意识到,他有多想保护她。
她还有什么可不相信的?
她还有什么需要害怕的?
覃晚只后悔,自己没能更用力一些地抱紧他。
在他晕过去的瞬间,她后悔自己所有的逃避怀疑不安。
……
小女孩的伤口看着多,但强势不算严重,最需要注意的是有些许骨折的脚踝,其他地方医生都帮她处理好了,基本第二天就可以好得差不多了。
她想着还在手术的大哥哥,和难过的像是失去了一切的大姐姐,歪歪头从病床上单脚跳下来,然后扶着墙走到手术室门外。
酒店管家首先注意到她。
“are you ok?”
小女孩站在覃晚身边,低头弯腰去看她埋在膝盖上的脸,想知道大姐姐现在是什么表情。
看起来还是很痛吗?
“i'm fine.”
“i'm not hurt. i'm fine.”她又重复强调。
小女孩认真地盯着她,嘴里突然叽里咕噜了一通覃晚听不懂的话。
应该是阿拉伯语。
覃晚有点迷茫地抬起头。
酒店管理听得懂,笑着回复了小女孩一段话,才把刚才的对话翻译成英语说给覃晚听。
“她刚才跟你说,为什么没有受伤,还会掉眼泪呢?”
“她问你,没受伤没挨打没被欺负的话,也会到处都疼吗?”
“我跟她说,是因为大人会心痛。”
“她就问你是不是有心脏病。”
覃晚有些应付不了这种十万个为什么一样的小朋友,她定睛打量了女孩几眼。
女孩很瘦,但不算矮小,应该有十二三岁的样子。
现在终于像是劫后余生的样子,看着有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无邪了。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女孩听懂了,又叽里咕噜地描述了起来,表情仍有激动和惊魂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