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外地接道:“这种实验室搞出这种变异品种不是很常见的事吗。”
贺子月戳着火堆说:“以前的小说电影里面倒是都这么演。”
花瑾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他大概也是唯一一个注意到钟怀玉正坐在稍远些的石头上微微发着抖的人。
或者说唯一一个“关心”的人。
钟怀玉对于片刻前直面异种的事还心有余悸。
花瑾看到火堆旁的水壶烧开了水,便倒了一杯热水,走过去递给钟怀玉。
钟怀玉手抖了一下,差点没抓住。
幸好花瑾及时弯腰,帮她扶了一下。
钟怀玉抖得更厉害了。
见她一时没法冷静下来的模样,花瑾不由微微叹了口气,端着水杯在她旁边坐下来。
有人在旁边守着,钟怀玉稍稍平复了一些情绪,转头看向花瑾,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谢谢你。”
花瑾说:“没什么。你还好吧?”
坐在火堆旁的贺子月撇了下嘴,小声说:“又在撩女孩子了。”
穆言深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远处的花瑾和钟怀玉,没接这句话,但往楚辰离旁边坐了坐,试图用实际行动来表示自己不关心花瑾和别的女孩子的八卦。
哪怕那个女孩子跟花瑜长得很像。
但贺子月很关心,竖着耳朵听那边的对话。
楚辰离也有些担心,虽然视线没有很明显地总往那边打转,但还是安静地关注着那边的动静。
钟怀玉平复下心情之后,似乎也心有感慨,接过杯子长叹了一口气,说起自己的旧事。
天灾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在念小学。
前一刻她还坐在教室里,一边紧张地等着老师抽背课文,一边分神想着中午回去能有什么好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