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完全没有良心这种东西的人,也能用脑子想清楚其中的利弊关窍。
当然,更多的还是发自真心的感激与敬重。
定居在这座城市里的人,也都以自己或者自己的亲朋好友能够进入中央基地工作为最高的荣耀,哪怕之后他们可能没有太多再见面的机会了。
老板激动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稍稍抒发了一下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之后,才想起来正事儿。
“哎哟我这脑子!”老板一拍脑门,“你们是来买酒的?你们稍微等我一下,我去给你们拿——要多少?十坛够吗?再多的话我要去分店取了,那最快也得等到明天了……”
小白吓得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们只要、只要——”
要多少来着的?
他懵了一下,转头看向楚辰离。
楚辰离掏出清单给老板看:“只要两坛就够了,而且是那种小坛的。”
老板似乎觉得这区区两小坛实在有点上不了台面,但听说是上司的要求,他才作罢,随即又热情地邀请两人品尝他们家新酿的果酒,就差没往他们怀里硬塞了。
那欣喜的样子叫人实在不忍拂了他的好意,两人便在二楼稍坐了片刻。
二楼的装修同样简陋,但好歹有些生活的气息,靠窗的地方被一圈柜子隔成一个客厅,餐桌和茶几拚在一起,一高一矮在一堆颜色不一的杂物之中反倒不显得有多违和了。
老板说那是他和前任老板从废墟里捡回来的旧家具,各个小格子的角落里也塞满了没用的杂物,后来直到在城里安顿下来也舍不得丢,就这么胡乱地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