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下手,也不知道是在说好还是不好。
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瓶水之后,他才重新活过来一样,喘着气对宁峥说:“谢谢、谢谢。”
至于好不好,只能说勉强还活着。
宁峥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帮他顺了一下气,开口安慰了两句:“至少今天的训练你都跟上了。”
小白抹了抹额头上如水流一样的汗,苦中作乐地笑了笑:“是啊,倒数第一也比中途累昏过去的娇气包好听一点。”
他甚至还比不上同在谘询室工作的女医生搭檔表现得轻松。
这一度让小白的自尊心受到了一记重创。
虽然后来他才知道女医生原先是职业军人出身,后来受了伤才从一线退下来,但这也没能让他好受多少,只能在下一次的统一训练中闷头咬牙坚持。
说不定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宁峥又拍了拍他的肩,有心想安慰两句。
其实小白表现得已经算是不错了——对于一个完全没有接受过系统训练,而且本身就毫无运动天赋的人来说。
其他人能那么轻松地跟上晨练强度,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原先就一直活跃在一线,就算是文职工作者平时也都是要被往死里训练的,光身体素质就不是小白这个新来的能比的。
等到那些从其他地方调来s区的新异能者们走完所有审查程序,一起加入到晨练的队伍,小白大概就不会是唯一一个掉队的人了。
不过看小白也没有被打击到一蹶不振的样子,宁峥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安慰的话咽回去。
化悲愤为训练的动力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宁峥陪着小白一起慢慢走回宿舍楼,他们俩的宿舍恰好就在楼上下,平时偶尔路上碰见了也会同行,渐渐就成了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