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他无力插手改变,比如天灾的降临,支离破碎的游戏机制导致的死亡。
唐北河几乎就是唯一一个,在死亡发生之前就遇见了的人。
穆言深喃喃自语着问:“所以更远一点的未来之中,发生了什么你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事吗?”
楚辰离说:“是。”
穆言深问:“比天灾和同伴的死亡更让你无法接受?”
楚辰离说:“是。”
但也唯有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真正给出过原因。
不可言说,也叫人生出无尽的不安。
所以楚辰离才忍不住叹气,说果然还是一开始就不要告诉他这些事比较好。
“但是,有人分担的话,会感觉轻松一点吧。”
“嗯,你说得也对。”楚辰离转头去看唐北河,话音未落,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猛地站起了身,对唐北河喊道:“趴下!”
唐北河腿脚一软,原本就靠意志强撑着的力气瞬间卸了个干净,狼狈地摔到地上。
没等他抬头问怎么了,就感觉到头顶上方划过凌厉的风声,带着刺骨的寒意。
唐北河被冻得一个哆嗦,又往里缩了下脖子,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硬物撞击的声响。
一道细长的冰锥撞到墙上,哐当一声碎成两半坠落在地,只在墙面上留下一道明显的凹痕,透明的碎渣在光线的照射下很快化成了一滩水。
掉到地上的冰锥骨碌碌地往外滚,其中一个一直滚到唐北河的脚下才停止。
如果刚刚他没趴下去,那道冰锥刺中的就会是他的心臟。
藏在高墙一角的监测器发出一阵尖锐的鸣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