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徒留房间里的白色窗帘不时随着晚风掀起一点裙摆。
他买的这栋是联排的边栋,右边是小区绿道,隻左边相邻着另外一户。他住进来快一年,左边的房子一直空着,不见有人。什么时候搬来了一个oga?
送餐机器人很快将晚餐送到了周盛家里。他食不知味,脑子里一直想着刚才那个漂亮的oga。他似乎眼角下面有一颗小痣?是泪痣吗?听说长这种痣的人都很爱哭。
周盛的思维不受控制,他很想再看一看那个oga是不是长着一颗泪痣,哭起来又会是什么样子?
胡思乱想了一夜的周总没有得到安眠,然而坚挺的生物钟还是让他早上七点就醒了过来。咖啡机尽职尽责地给号称要养身的周总提供今日第一份咖啡因。
周盛换上一身运动服,准备出门跑个步再回来吃早餐。他绕着小区绿道跑,这里的物业费高昂,道路两旁种满了打理好的花草。路过一户户院子,他们的主人或喜爱蔷薇,或偏好兰草,私人花园就是他们的自我表达。
拐过一处转角,一个轻盈的身影从身旁跑过,鼻端萦绕着一阵沁人心脾的香气。周盛停下脚步转身回望。昨晚那个oga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运动外套,一头栗子色的短发扎在脑后。空气中残留着他信息素的味道,似乎是一种花香。
周盛舔了舔嘴唇,觉得口有点干,他运动水壶没带,只能忍着。
回家衝了个澡给自己做了份简单早餐之后,周盛又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工作。本以为卖掉公司能少操很多心,毕竟盈亏都有联盟政府财政兜着。可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年轻了,联盟所有公司製里争权夺利的斗争更加激烈,要是他隻想躺平了拿工资,那不出一年他的权力就会被那些蛆虫蚕食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