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个,皇后就是用出十倍的份例都不算多。更何况此次秋围朕下令了裁减规模用度,比之往年已经是节省了开支,阿言就别操心了,放开隻管玩儿就行,嗯?”
韩君夜说的是实话,往年的秋围广邀群臣,皇亲国戚加上一众官员,白来余人聚在一处,光是帐篷就得设下一大片。再猎上个三天,期间还饮酒设宴,可谓热闹非凡,同时也花费无度。
柳书言被这声“阿言”臊得脸红,只有小时候娘亲会这么叫他,长大之后就是父母兄长也是唤他书言。
在帐里换上新製的骑装,柳书言就跟着韩君夜出门去了。此次秋围皇帝隻邀了少数武将同行,蒋霜也在其中。她瞧见柳书言主动过来抱拳行礼,柳书言因为那日在蒋霜面前失了态,很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对方似乎一点不以为意,拜见之后凑上来仔细看了看柳书言的脸,嘴里嘟囔着:“当真是个绝世佳人,那日没能瞧个真切,便宜那小子了。”
韩君夜本来在一旁应付另一名官员的请安,余光撇见蒋霜的动作。止住跟前人的话头,几步迈过来不满地对蒋将军道:“凑那么近成何体统?”
蒋霜翻了个白眼,心道“小气,你媳妇能追到手还不全靠我临门一脚。”嘴上却只能恭敬答曰:“是末将唐突了,还请皇上责罚。”
韩君夜挥挥手让她下去准备待会儿的骑射表演。然后牵起柳书言的手准备去看御马,他发觉皇后的手有些凉,便吩咐人回去取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