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裤子,将花洒开到最大。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昨晚那个alpha能进来,明明顶层只有一间套房,没有门卡根本上不来顶层,况且他有关好门。
他有关好门吗?宁辰澜努力回想,昨天傍晚他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太舒服,于是急匆匆进了套房,至于门到底有没有关好确实记不清了。
可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他被人侵犯了,被一个陌生的alpha彻彻底底地侵犯了。他该报警,抓他去坐牢!oga协会也会将那个混蛋告得倾家荡产。
可是宁辰澜不是普通的oga,他oga的身份不能够暴露。宁氏需要一个alpha继承人来重振旗鼓,他不能违背爷爷临终前的遗愿。
宁辰澜咬着下唇将手伸到那个连自己都很少碰的地方,那里摸起来有些肿了,他忍着疼把手伸进去,将里面的东西引出来。白色的液体混着水流顺着他大腿内侧滑下。
宁辰澜衝了好久才裹上浴巾将自己擦干,换上一身干净的衬衣西装,将那些暧昧的痕迹全部遮住。
他下楼吃过早餐,坐上车照常去公司上班。宁氏之前一直委托职业经理人在打理,业务不温不火,他上任之后大刀阔斧地改革了一些制度,眼下正是落实的关键时期。
早高峰的路上有一些堵车,不少摩托车自行车都挤到了机动车道来,他乘坐的幻影被夹在一群共享单车上班大军之中,只能极缓慢地移动。
“停车!”宁辰澜突然发话。
司机踩了一脚刹车,随即又歉意地答道:“宁总,这儿不能停车。”
宁辰澜刚才是情急之中喊出了口,他也知道这里不适合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