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刚从国外回来的邹公子,中经风投新的国内负责人。我和他父亲是老朋友了,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
总理事满意地拍拍身旁年轻人的肩膀,那位邹公子笑着说:“大家叫我kev就行。”
他笑得张扬,可笑意却不达眼角,年龄不大见识却不少,面对满室注目,毫不见怯色,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满不在乎。
周围的世伯们纷纷夸讚起年少有为,前途无量。其实用脚想也知道,他这个年龄能空投来做国内负责人,父亲又和恆泰董事长是故交,隻可能是太子爷。
总理事带着他逐一社交,众人纷纷举杯,只有宁辰澜转身想走,可没想到竟然被人从身后叫住。
“这位是宁氏的宁总吧?”
宁辰澜只能回身,对上那双戏谑的眼睛。
“不知道宁总为何要戴上副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周围的人纷纷吸一口气,这新来的真是不怕事啊,专挑人痛处踩。谁都知道宁氏的小宁总脸部毁容,因此日日面具不离身,若不是商会盛情邀请,平日里连见一面都难。
邹公子已经走到了宁辰澜的面前:“效仿兰陵王?我偏要看看这面具底下是何等绝色。”说罢他伸手就要去揭宁辰澜脸上的面具。
没等宁辰澜发火,一隻手截住了要往他跟前作乱的人,黑钻的光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厉景元挡在他面前,语调不悦地说:“君子不强人所难,邹公子洋墨水喝多了,隻知兰陵王不知贤文古训了么?”
邹嘉铭打量眼前的人,比他年长几岁,个头也更高一些。一身三件套西装考究,言行都透着上位者的气势,再加上隐隐的信息素压製,他知道这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