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也不敢让国王等得太久。
她随后就出现在肯辛顿宫的门口,国王已经等在了马车前。他穿着一身金色的礼服,礼服上绣着繁复的白色纹样,雪白的蕾丝衬衣之上是一张过分俊美的面容,本该是令人见之倾心的容貌,但这份俊美又因为他的不苟言笑而显得冰冷。
仆人端来了专供皇室御用的脚蹬,国王踩着铺了丝绸的凳子率先登上了马车。安娜往前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问道:“国王陛下是专程来接我的吗?”
查尔斯朝她投去一瞥,冷淡地说:“难道你打算用你的两条腿走回去吗?”他的语气就像是在嘲笑这个不识时务的女人。
安娜王后咬了咬下唇,还是提着裙摆登上了马车。
之后的几天平淡无波,安娜也没了开舞会的兴致,每天就在圣詹姆斯的花园里由诺顿家和萨林奇家的夫人陪着喝喝下午茶赏花。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一天国王又将她召去书房,指着桌上的信纸:“该写信了,我的王后。”
安娜实在不懂自己的丈夫,她这段时间反覆地思考,仍然没能得出一个结论。国王为什么要将她主动送去别的男人床上。埃德文伯爵权势并不高,除了之前参军打胜过几场海战,实在没有值得国王笼络的地方。可要说是为成全他们,安娜不信国王会如此好心。
“别发呆,按我说的写。”国王提醒走神的王后,催促她提笔。
安娜隻得一笔一划地写下:亲爱的威廉,上次一别已匆匆半月,每到夜凉月下便会思你如狂。今晚能再见你一面吗?仍然是老地方,我会一直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