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势在必行。他们这个御前议会必须以国王的意志为意志,真要有反对的声音,也不能是由他们的成员来发出。
温彻斯特侯爵坐拥温彻斯特和南安普顿大片的封地,可以说是受羊毛税影响最大的贵族。他此刻也承诺道:“愿拥护国王推行羊毛税法,我本人名下所有羊毛产业出口海外都将为王国上缴三分之一的税赋。”
查尔斯此时放下支着的手臂,正起身子,嘉奖温彻斯特道:“感谢侯爵的支持,英格兰将铭记你的奉献。”
温彻斯特侯爵下跪谢礼,查尔斯越过他的身影,深深注视着一直没有讲话的埃德文伯爵。威廉今日看起来心情并不好,他一直注视着窗外,下颚线冷冰冰地拉起。
查尔斯收回目光,宣布散会。他应当知足,威廉留在了伦敦,隔三差五他还能在皇宫的议事厅里看上他一眼。
查尔斯用完午餐,回到自己的寝居室准备午休。侍从为他打开门,查尔斯拐过会客厅,在寝室门口呆住了。
埃德文伯爵抱着手臂,倚靠在墙边,正在等着他。
“国王似乎对于我的无召而来并不感到惊讶?”威廉注视着他的眼睛,带着一股审视的意味。
“怎么?经常有人这么做?”
这两天外面都在传,国王看上了汉密尔顿家的小儿子,为他授勋,还亲自替他披上了嘉兰骑士袍。
“没有。”查尔斯矢口否认,虽然上次被人塞了个男孩进来,但显然他们不能和眼前的人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