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威胁而袭击,若是严重了,对方体内灵力下意识的反扑甚至会伤到他本人。
无事可做,步惊川便只能僵着身子继续躺着。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秋白终于动了一下。
步惊川听到秋白醒来时从鼻中发出一声轻哼,又磨蹭着在他身上伸了个懒腰。
看样子秋白已经没有大碍了,步惊川的心顿时放下了些许。
既然秋白醒了,步惊川也想一块起来了。侧躺了大半夜,他半边肩膀都快被两个人的体重压得没有知觉了。
他微微一动,刚想开口说话,便察觉到秋白揽着他的手忽然一僵。
不等他反应,秋白的手犹如触碰到滚烫的开水一般迅速缩了回去,并猛地坐直了身子。
秋白这番动静的动静不小,随着他的动作卷起的气流,不少细微的飞尘都飘扬起来,在从窗口照入房间的阳光中,格外显眼。
步惊川迎着阳光,仰头看向坐直了的秋白,对上秋白惊疑不定的目光。虽然秋白的脸逆着光,他却能从那张脸上看出几分震惊来。
二人对视片刻,还是秋白率先移开目光,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半晌才开口道:“我昨晚……可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么?”
步惊川趁着秋白起身没说话的间隙,也一并坐起身来,活动着昨夜里被压麻了的手臂。
闻言,他心中忽然冒出一个恶劣的想法:秋白这问法,仿佛是个黄花大闺女在质问自己的情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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