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赶出脑海。于是这般鬼使神差之下,他同意了孔焕的提议。
担心秋白回来后不清楚自己去向,他还留了张纸条放在桌面,说明自己是同孔焕出去玩了,让秋白不用担心。
此时天气虽未回暖,这安云楼中燃着不少暖炉,甫一进门便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热浪。楼中温暖如春,于是花魁穿得格外清凉。
步惊川看了那花魁几眼,移开了视线。平心而论,这周途城的花魁的确是人间少有的绝色,但他看着那美艳花魁,心中却掀不起半点波澜。
总觉得,那花魁只有一具好看的空壳,似乎少了点什么。
他百无聊赖地捻了捻手中的酒杯,再仰头喝下一口。
这安云楼中的百年陈酿,据说是在楼下的某个老字号酒铺买的,自开封便酒香四溢,在他眼中倒是比眼前那位美艳花魁多几分滋味。
几杯酒下肚,他有些犯困,便转头看向楼下。他们坐的位置是三楼靠窗,附近没有比这安云楼还高的建筑,周途城的夜景被他一览无余。
人们点起了灯,这安云楼下热闹非凡,人来人往被他看在眼里。
他一低头,忽然见到一个白衣人正转身往回走。他愣了愣,下意识想起秋白。
不知秋白回来后,看到他的纸条,会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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