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情况并不一样,他可不是一个人。
他眯了眯眼,几道强大的魔息忽然朝着他们这个方向靠近。
那是原本留在长衍宗的那几个元婴魔修,失去秋白的助力后,那几个魔修原本以摧枯拉朽的速度,摧毁着长衍宗的一切,然而那些魔修却忽然纷纷停下动作,忽然转身朝着长衍宗之外的地方去了。
连同着在长衍宗宗门处那道强盛的气息,这番变化实在是叫长衍宗众人都有些摸不清头脑。可实在是分身乏术,再查看不得那边的情况。
“此处魔修还未完全剿灭,别分神。”步维行率先收回了目光,神色有些复杂,他提醒着诸位长衍宗长老与弟子,自己却不免走了神。
是时候了。他想着,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却不免还是觉得有些失落与惋惜。
那人的回归是一个定局,这是他自步惊川幼时就知晓的事实。只是他从未想过,这事会在他跟前发生,还……如此快。那孩子,分明还未及冠。
只是步维行再也没有为自己视若亲子的弟子加冠的机会了。
他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只能化为一声轻叹。
而另一边,秋白自然也察觉到那快速逼近的气息。
元婴期的修为及其可怖,那几个魔修几乎是在转眼之间便来到了他的跟前。
秋白目光一凝,面色不再从容。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十个元婴魔修,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解决这十个魔修倒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有这十个魔修存在,他无法轻易阻拦阮尤的攻击……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步惊川。步惊川如今正处在最重要的时机,他也能清楚感知到自步惊川身上散发的灵力,以及那灵力运转之间的余波。
进阶之时,最忌受到外界的影响……更何况,这还是及其凶险的一关。心动期步入金丹期,乃是第一次经历劫雷与心魔劫,原本初次经历这些的修士便经验不足,如今还有这些魔修在跟前虎视眈眈,只怕步惊川稍有不慎,功法若是出了些什么岔子,恐怕会留下祸患。
而这恐怕也正中阮尤下怀。
若真是如此……那么他拼了这条命也不会叫阮尤如意。
秋白再度望向阮尤的目光,带了几分狠意。
那十个元婴魔修与阮尤之间不知有何联系,分明不见阮尤如何动作,那十个元婴魔修却忽然动了起来,将秋白团团围住,分明是想制约秋白的行动,让阮尤好偷袭步惊川得手。
秋白察觉到阮尤的意图,身形巨大的白虎登时转过身去,发出一声咆哮。虎啸声中蕴了十成的灵力,叫人心神都跟着一同震颤起来。
那十个魔修面无表情,原本青白的脸色因为这声咆哮,透出几分黑气,自他们唇角间,溢出黑色的腥臭血液。若是换作常人,光是这虎啸声,便能轻而易举地震碎内脏,要了他们的命。然而这些魔修毕竟是有元婴的修为傍身,因而在这虎啸声之下,只是稍微受了些内伤,行动稍显迟缓。
秋白向来都是不擅与多人作战的,然而眼下这情况,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先下手为强。
然而眼前的魔修,修为虽然在他跟前还不够看,身法却格外诡谲,加上这十个魔修之间合作的阵法,许久都不曾显出破绽,叫他都格外地头疼。
他本来亦不擅长阵法,然而对阵法的理解,毕竟是东泽一手教成的,再之后跟随在步惊川身边,也算是见识到了不少的阵法,因此也多多少少算得上是了解。
那十个魔修虽配合无间,然而神志似乎有残缺,有个别的魔修似乎天生就慢一拍。阵法的漏洞,秋白只能在这些魔修身上找了,于是他本能地盯住了那个慢了一拍的魔修。
在那些魔修数次变换阵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