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受伤,还因为旷比赛被罚打扫卫生。她是想做点什么补偿一下的。但买点什么都不太合适,不说杨彦那几个公子哥什么没见过,太贵了俞清昀囊中羞涩,太便宜了她也不好意思送。思来想去,俞清昀去家附近小寺庙里求了几根红绳,亲自编成了手链,准备送给他们一人一条,以示平安祝愿。刚好其他人已经下去了,俞清昀表明来意后,在楼上电梯口把红绳给了先出来的梁集他们三个人。几人一个比一个捧场,有弓腰双手接过的,即刻就戴到手腕上左右炫耀的,还有人开玩笑说,完了,有了嫂子送的这保平安红绳,这下他要长生不老,因为死神带不走他了。几人哈哈大笑,把俞清昀闹得脸一阵一阵得红,明明她还觉得有点拿不出手。闹完后,几人先行下去,俞清昀继续在电梯口等落后一步的杨彦。杨彦接过后表达了感谢,而后开玩笑说,还以为是俞清昀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因为今天刚好是他生日。俞清昀“啊”了声,抱歉道:“生日快乐。”“没关系,”电梯来了,两人一道进去。杨彦摁了一层,“我跟阿彻一样的,都不怎么看重生日,也没怎么过过生日。”俞清昀愣了下:“池彻?”说起池彻生日,其实这事还有个乌龙。七月初刚放暑假那段时间,池彻为了让她跟他回家住,连着好几天都用了“今天我生日”这样的理由,俞清昀那时只当他是在插科打诨。她也是前段时间才偶然知道,原来7月2日那天,还真是池彻的生日。他这人,逗弄人的假话时常说得像真话,而真正的真话,却又总习惯用浑不在意开玩笑的口吻说出来。“对啊。”杨彦叹了口气,“你知道的,因为他妈那事儿,所以他从高二那年过后,就再也不过生日了。”电梯到达一层,杨彦走出去。俞清昀眨了眨眼,有点走神,被来人提醒后,才慢吞吞地走了出去。大半夜的山庄大厅没几个人,走出电梯后,俞清昀远远看见闻若颜和寸头拿着笔记本电脑坐在沙发上商讨拍摄路线图,而池彻侧对着这头,坐在沙发另一边。黑色冲锋衣和运动裤,长腿大喇喇敞开,人没骨头似的靠在沙发背上,懒懒撩着眼皮,侧脸弧度利落,瞳孔漆黑,棘突凸出。梁集几人歪着斜着站在他面前,不知在说什么,各自憋着不怀好意的笑,你推我搡。俞清昀奇怪地皱了皱眉,往那头走。她身材瘦削,走在几个高大的男人后面,几乎被他们挡了个全,那边人都没注意到她。她看到池彻和梁集那几人嘴唇一张一合,不知交流了什么。坐在沙发上的池彻冷眸扫了他们一眼,思忖了两秒,点了下头,摸出钱包,抽出一大叠红票子,唰唰唰数了不知多少张,递给梁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