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

女人再给您生一颗听话的棋子吧。”

    明知道会不欢而散,他真就不该回来给自己找不痛快。

    静姨从厨房跑出来,“寒知,饭都做好了,你上哪儿去。”

    “有事先走了,不吃了,抱歉。”柏寒知即便胸腔里燃烧着滔天的怒火,可面对静姨时,他还是保持着谦逊有礼的态度,自然不能把火发在无辜的人身上。

    他走出了别墅。

    身后是茶杯碎裂的声音,还有柏振兴火冒三丈的怒吼声:“柏寒知,你翅膀硬了你!”

    柏寒知充耳不闻,步子未停。

    车停在前院,柏寒知上了车,驱车离开了宅子。

    开到路边,车停了下来。从中央扶手里拿出一盒烟来,叼出一根,点了火。

    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缭绕。

    降下车窗,手指夹着烟,伸到了窗外,掸了下烟灰。

    他不常抽烟,只有烦的是时候会抽上一根来发泄。

    他跟柏振兴的父子关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般僵硬。

    应该是柏振兴跟母亲离婚,闹得鱼死网破,就为争他的抚养权。

    应该是柏振兴不顾他的感受,让他一次又一次的转学。

    应该是母亲病重时,怕他会脱离掌控,不让他去探望。

    杨岁学了跳舞后,杨溢也吵着闹着要去学跳舞,于是家里也给他报了舞蹈班。

    今天正好是周六,上午有课。

    杨岁带着杨溢去了舞蹈工作室。他们是同一个舞蹈工作室,也同样是一节课三个小时。

    杨溢在里面上课,杨岁就在外面等。

    闲来无聊就录起了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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