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肩膀,垂眼看向伤口,疼又不敢碰。肖诉今走近,站在医生身后,“轻一点,可以吗?”医生从小瓶里夹了块雪白的、湿哒哒的酒精棉,仰头看了眼女孩儿疼得发白的脸色,意识到她的耐痛力比常人要差,宽慰说:“消毒要痛一些,擦完就好了”,手上动作轻缓不少。酒精接触伤口带来刺|激的痛感,周苓也知道这是无可避免的,只能自己紧咬下唇忍着。等消完毒,殷红的唇瓣被咬得泛白,留下浅浅的齿印,平素水亮的大眼睛彻底被泪光淹没,红成了兔子眼。“你稍等一下啊。”医生中途出去了一趟,将两人留在房间里。酒精挥发带来冰凉的触感,让火|辣辣的疼痛减缓不少,周苓也终于松了口气。她转过头,发现肖诉今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膝盖伤口,眉眼压低,表情凝重,垂在腿侧的手指蜷得很紧。察觉到她在看自己,肖诉今掀起眼皮,瞳孔黑得看不见底。就好像他能共鸣到对方的疼痛一样。医生很快拿了卷新纱布回来,用棉签擦药水时,小心地问周苓也,“疼不疼?”“还好。”周苓也只在药水接触的第一下微微动了动,也不清楚是身体本能还是有点疼,不过后面药水在伤口渗开,却没那么疼。因为这两个字,房间里紧绷的空气都一下子鲜活了,继续流动。上完药,医生说了注意事项。周苓也:“请问伤口几天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