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看向银狐犬的眼神可谓一言难尽,大有一种“人间不值得啊啊啊啊”的意味。钟声应了声。周苓也则盯着他怀里的狗儿子似曾相识,“这是豆丁吗?”她记得肖颖说的是这个名字。许青还没搭话,豆丁“呜嘤呜嘤”地哼唧出声,冲着人笑。“这你都听得懂,你真是祖宗啊。”许青濒临崩溃了,半哭半笑,“是啊,它老妈找不着人,最后还是决定丢我这儿养一段时间。我今天一天又是宠物店又是家两头跑,总算给按要求把东西置办齐了,累死我了。现在狗崽子都这么讲究了吗,过得比我都好!”作者有话要说:许青: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写满了拒绝qaq 惊喜许青絮絮叨叨抱怨了半天,表情愁苦,没有一点养狗崽子的快乐。说完话,他正要抱着豆丁上楼,走了几步,一拍脑袋,回头说:“那个,周妹妹,你放假了在家吧?”周苓也:“在。有事吗?”“哦,没什么。你要是喜欢狗的话,放假了可以把这崽子接过去养养。”豆丁很有灵性,听懂了似的,爪子扒着许青的胳膊,扬起脑袋吭哧吭哧似讨好地笑。这应该是肖颖和他说的。周苓也没拒绝,“好,那放假了再说。”许青点点头,抱着狗走进电梯。周苓也和钟声继续遛狗,银狐犬看起来高贵优雅,实际上又皮又野,尤其路上看到什么漂亮小母狗就往上凑,钟声拽得很艰难,最后实在受不了,拖着它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