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年此时恰好钓上来一条大鱼,把鱼装进篮子里,说:“干爹不要怪我委屈了弟弟,我也是为了弟弟好。”
“害!我谢谢你都来不及呢!我要是有你这么个优秀的亲儿子做梦都要笑醒了,那败家玩意要是有你一半强我也不至于头髮白得这么快。”纪弘量烦躁地抓了把黑白交杂的头髮。
席年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目光落在湖中跳跃的鱼儿身上。
他的父亲席伟山和纪仰的父亲纪弘量曾经是战友。虽然年龄差了七八岁,但也有过命的交情。不过那些年因为各自发展各自的事业慢慢疏远了,但情分始终还在。
席年十岁那年就跟着席伟山上酒桌,因为一句玩笑话,真的认了纪弘量当干爹。而那时纪仰这个败家子还没出生呢。这么多年和纪家接触越来越少。纪仰根本就不知道纪弘量还有个干儿子。而席年也没和纪弘量的儿子见过面,所以一开始并没有认出来。
前几天“一席”集团招标工程,恰好来投标的其中一家企业就是“纪光”公司。席年依着情分让纪光公司中标了。之后纪弘量就约着席年吃饭、钓鱼叙叙旧,侃侃当年和席伟山一起当兵的日子。
不知道纪仰以后知道爸爸的干儿子是他后会是什么心情。
席年笑着对纪弘量说:“干爹,你暂时不要跟纪仰透露干儿子是我,我怕他受不了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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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席年到了公司还没走进办公室,秘书终茵茵就拿着手机走过来凑到席年面前说:“席总,这应该不是你吧?”
席年低头一看,那是一张平板手绘的图片,里面的人站在逆光的窗台,露出一个高大颀长的背影,手里拿着一个快递盒,穿着红色的快递製服。可不就是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