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仰也没个正形:“我要赚钱啊,我花钱大手大脚惯了,突然入不敷出很难受的。你又养不起我。”
席年:“如果你醉了有人趁人之危怎么办?”
“哈哈哈年叔叔你怕我被坏人吃了么,我可是那酒吧的老板,谁敢打我的主意啊。”纪仰看了眼时间,不和席年多说开门走了。
房间里恢復了安静,客厅的灯也关了,夜色填充了整个房间。
席年拿出手机给保镖打电话。等纪仰驱车去洗手街酒吧的时候,保镖也出发去了洗手街。
一整个晚上纪仰都没有回来。次日席年穿上西装出门,在街边坐上司机开过来的车,大早上的给薛偿的父亲打电话。
“薛总,听说你儿子开的那个酒吧生意很不错。”席年姿态闲适地靠在椅背上。
“小孩子家家闹着玩的,现在他每天都在公司累死累活的,没有时间管酒吧了。估计都没开了。”薛总。
席年翘着二郎腿:“既然他没时间管了,那我买了你看如何?”
“好好好,当然好,能让席总你看得上,也是那小子的福气。”薛总笑着说。
席年挂掉电话,脑袋往后靠着,闭上双眼假寐。
最近有钱没处花,【信痒之神】关闭了打赏礼物通道,总觉得不给他砸钱就不舒服。有种情绪被压製了无法抒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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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仰满身酒气地在休息室醒来,脑袋有宿醉后的酸胀感。昨晚又是一个嗨翻灵魂的激情之夜,一群孤单的人在狂欢。可是狂欢之后剩下的只有颓丧。
他四肢无力地躺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看到【欢天喜地七公子】群里一片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