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仰还是没有勇气去接受,他紧绷着自己最后一根弦,坚守自己最后的领地,害怕失守。
心理上下意识地想逃避。
纪仰想要像以前一样,随口口嗨着就过去了,可是他现在脑子短路似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他妈……”纪仰骂了他一句。
席年究竟是怎么做到一步一步把他逼到了一个他自己都招架不住的局面。
突然室内响起手机铃声,是席年的。他收回看纪仰的目光,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人是纪弘量。
怎么这个时候打?
席年拿着手机走到了浴室去接听,刻意回避纪仰。
纪仰不知道谁打给他的电话,反正救了他。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像是劫后余生。双脚踢下了鞋子,光着脚哒哒哒地走到了席年的卧室,一下子扑进了柔软的床里。长发散了满背,柔顺丝滑地坠到了白色的被子上。
忽然想起,这豪华套房一晚上要好几万。席年来了可不止一两天了。他能免费被黎嘉慕治疗,应该不能免费住豪华套房吧?
席年哪儿来这么多钱?
纪仰又坐直了身体。
浴室里,席年打开淋浴,任由水声哗啦啦地淋着,他则站在旁边,听着电话里纪弘量不太冷静的声音。
“席年啊!现在也只有你能帮这个忙了!”纪弘量激动极了。
“干爹你慢慢说不着急。”席年。
纪弘量:“纪仰的表哥是心理医生,他说纪仰厌恶男性的身体,但是喜欢男的。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让纪仰不喜欢男的。”
这个结论其实席年之前就已经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