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就不愿意了。
小时候和他同龄的孩子,都是跟着父母一起出席宴会,只有他不是。所以总是被其他孩子排挤。
但是也有人认出他是纪弘量的儿子,然后和旁边的人窃窃私语起来。
薛偿那个近视眼,要是不回答他的话,会被认为没有看到,所以会一直喊。于是纪仰快步走过去,手肘重重地捅了他一下,瞪眼警告:“闭嘴吧瘟神!”
薛偿哈哈笑着勾着纪仰的肩膀:“好久没看到你了,想死你了。”
“恶心!”纪仰甩开他的手臂。
薛偿从头到尾把他打量了一遍,啧啧两声,说:“越来越帅了嘛。你看看全场这些人穿得再怎么华丽,也没有你独领风骚。你怎么穿什么都好看啊?你要是个女人,我一定当你舔狗。”
“多大出息,我还以为我要是个女人,你一定娶我呢。”纪仰不屑地说。
薛偿摇摇头:“你长得这么招人,我要是敢娶你,天天都担心别的男人把你拐跑了。那我岂不是绿成王八了。不敢娶不敢娶。”
纪仰眉梢扬起:“确实当舔狗最适合你。所以我是男的你也可以当舔狗嘛。”
“滚,我不好这口,敬谢不敏。”薛偿比了个江湖手势。
纪仰不想跟这傻逼待下去了,张望了一下幸好没看到席年,趁这个机会溜走吧。
“我有点事先走了,待会儿我爸来了你就说我肚子不舒服,上厕所去了。”纪仰说着就要走。
“诶诶诶,”薛偿把他拉住,不让他走,“今天游英达和莫晋也来了,哥几个好不容易小聚一下,你可不能缺席啊。再说什么事能有兄弟几个重要。不会是急着去陪你那个穷帅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