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目相看,说的话,做的事,都会有分量。然后你就有底气和勇气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你爸。”
“我们之间是一体的,”席年说,“我们要一起努力,共同奔赴同一个目标。”
纪仰愣怔地看着他,心里大为震撼。他说:“可是我……就算我都设计好了,可也没这么快啊,而且我也不确定能不能做得好。”
“有我在,怕什么,我就是你的底气、你的退路、背后支持你的男人。至少在你爸从美国回来前,你能有初步成就,就已经很有说服力了。”席年摸摸他的脑袋,对他很有信心。
席年离开后,纪仰重新睡了一个回笼觉。定了一个小时,闹钟一响,他立马起来,现在有精神了。
拿起纸和笔开始设计,其实他脑中一直都有一个初步的想法,只是一直没有付诸实践。
一个上午都在思来想去地画。将那些打草稿的、不满意的,都揉成一个纸团往后一抛。
很快客厅就扔满了纸团。
他就坐在铺着地毯的地上,盘着腿埋头画。
直到肚子咕咕响起,他发觉饿了。但是他此时灵感充沛,舍不得停笔,想着等会再点外面。
但是席年和他心有灵犀。给他点了外面,此时门铃按响,纪仰才起身去拿外卖。
席年下午回来得比较早,他进门的时候,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目光落到白纸团中的人身上。
纪仰趴在茶几上睡着了。一头长发铺散在后背,黑亮柔滑。他穿着白色毛衣,整个人十分柔软温顺。
虽然客厅里开了空调,热风在源源不断地吹着。但是席年还是把黑色大衣脱了披在纪仰身上。目光落在纪仰手肘压着的那张稿纸上。
席年看了眼纪仰,似乎是很累了,没有去弄醒他。牵了牵西裤单膝跪下,轻轻把压着的稿纸抽了出来,然后也和纪仰一样坐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