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说:“什么土豪粉?什么面基?”
“纪仰这小子跟中年油腻男见面干什么?”
“砸钱?给他砸了一千万?”
席伟山似乎很难以理解,拿着手机衝连寄柔问:“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小子私生活这么混乱,席年知道吗?”
“我之前警告过席年了,这小子一般人降不住,浪得很,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他偏不信,这下有证据了吧,还私下和男人见面。”
连寄柔听得脑瓜子嗡嗡嗡响:“你就喜欢断章取义,我看你就是对纪仰有偏见”。她再次夺过手机起身走了。
但是席伟山也立马跟着起身,偏着脑袋去看屏幕里的直播。
于是两人都看到镜头里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双腿,穿着西裤,穿着拖鞋,走进了纪仰的卧室,还说了一句:“牛奶热好”。
席伟山:“?!”
连寄柔:“???”
如果没听错的话,这好像、似乎、应该是他们儿子的声音。
纪仰直播的弹幕里寂静了三秒。随后弹幕开始狂轰乱炸,一片“啊啊啊啊啊!”
进直播观看的人数也从十几万飙升到了五十几万。
那些弹幕看得纪仰眼花缭乱——
“男人!男人!男人!痒神的卧室里有男人!”
“卧槽卧槽卧槽!痒神喜欢男人!”
“血槽空了!那个男人穿西裤好性感哦,那双腿又长又直又有力量。杀我不用刀,就用他的腿吧。”
“他说‘牛奶热好’,居然还给痒神热牛奶。”
“这是什么人夫吗?还是角色扮演?”
“我天,穿西装,穿围裙做饭,这种男人真的好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