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们于我而言,相当于父母嘛。我还不到八岁的时候,我父母就离了婚,因为我父亲单方面出轨。”
“我被判给了母亲,但我母亲那时候常年吃斋念佛,顾不上照顾我。舅舅们便把我接到他们身边,本来说只是住一段时间,但后来母亲在寺庙里出了家,我便一直留在他们身边了。”
周缓一愣神,又被茶水的温度烫回了现实,原来少爷小时候也蛮不容易的。
“你小心。”林陌原本沉下来的目光又一扬。
“茶好喝。”周缓舔舔下颚,牛头不对马嘴地说道。
很快酥皮叉烧包和榄仁沙琪玛上了桌,都是偏甜的糕点。
周缓想,也许是小时候过得辛苦,所以少爷才嗜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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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别那么慈祥地看着我,感觉怪怪的。”林陌搓了搓犯起鸡皮疙瘩的胳膊。
周缓很麻利地沙琪玛和叉烧包各挑了一隻放林陌盘子里,“乖宝啊,多吃点儿,不够哥再点。”
“你付钱啊,缓缓?”林陌逗他。
周缓拍拍胸脯,放下豪言:“我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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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底是林陌给的钱,因为他俩这一顿早饭吃了小一千。
一千块,连折扣都没有。
虽然点心小吃都挑不出错处,但周缓心绞痛,特别痛。
“好啦好啦,你以前也经常请我吃早饭嘛。”林陌轻声哄他,但周缓更加绝望。
“一千块,我能请你吃半年的早饭了!”
“你不能这么算,一千是咱两人份的,你一个人隻吃了五百。”林陌留有后招,不急不慢。
“那也是两个多月的早饭钱啊。”周缓虚弱地说,林陌把他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