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洗脑,此人定能为她所用!“可以请云娘子给他们粮食暂时度过难关吗?待将来他们拿回粮食,再还给云娘子。”果不其然,老媪心中已然有了成算,如何让人因利而动,自此成为真正的自己人,总得给人一丝希望。这一点恰好就是云锦绣在做的。“只要他们不会出卖我们,粮食再少,我尽所能想办法,让愿意一起赶走鲜卑的大家伙都能吃饱。”云锦绣岂能轻易答应。供应所有人吃饱穿暖,原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一点,云锦绣也得让老媪知道,更要让老媪传达。老媪眼睛更亮了,“好,好。我去跟大家伙说。跟着云娘子,云娘子会带我们将鲜卑这些畜生赶出青州,还会让我们吃饱穿暖。”不得不说,老媪捉得住重点。这是无数人发自内心的企盼!“对,如果青州的乡亲们愿意随我一道驱逐鲜卑人,将来这青州城就是我们大家的,我会尽我所能让所有乡亲们吃饱穿暖,不再被人欺负。”云锦绣郑重地承诺。但有这些百姓为后盾,云锦绣掌控整个青州,必不让百姓再吃苦受罪。“云娘子真是活神仙。”老媪再也忍不住,这便要跪下,同云锦绣叩头。“大娘不必如此。”云锦绣赶紧把人扶起。“想要夺回青州,非我一人之力可成,须得大家齐心协力,您这一拜,我受之有愧。况且,事未成,您这一句活神仙,言之过早。”云锦绣忽悠人归忽悠人,可不敢脸皮极厚的受下老媪的大礼。老媪却情真意切地道:“那些朝廷命官,除了一个曹将军为我们坚守城池到最后一刻,早就跑得影儿都没有了,又哪里还会有人在乎我们的死活。“只有云娘子在我们最难的时候出现,还给我们带来活命的粮食。现如今云娘子不弃我们,更愿意为我们谋划,接下来我们怎么活下去,大恩大德,我这一叩,都是轻的。”老媪越说越是真情流露,老泪纵横。
“我为青州乡亲们谋,何尝不是为自己谋。青州不仅是你们的家,也是我的。城墙上那为青州坚守到最后一刻的将士们,他们的尸体还挂在城墙,我要将他们救下,入土为安。”云锦绣不敢有半分松懈,城墙上的尸骨,总在无声地提醒着她!有些人,未必能明白云锦绣的心急,毕竟眼下云锦绣竟然将希望寄托在城中这些老弱妇孺身上,让不少人觉得,云锦绣疯了!可是,当云锦绣提到城上吊挂的尸体时,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我这就去跟大家说,咱们的青州由咱们来守。”已然指望不上任何人,再坐以待毙,他们所有人都会死。如此,便只有一条路可走,谁又会后退?云锦绣目送老媪离去,云启没能忍住地问:“你不会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这位大娘身上,指望她帮你说动整个青州的人?”不怪云启有此想法,谁要将希望寄托在一个平凡的老媪身上,都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她会是打开我们通往青州人心里的钥匙。”指望一个老媪说动整个青州的人不可能。可是,想说服整个青州的人,是不是应该有一个开始?毕竟,为何青州的人愿意听他们说话?愿意相信他们当真能够解救他们?愿意不畏生死随他们一道反抗鲜卑? 青州终归汉云锦绣的答案, 有人听懂了,有人依然听不懂。不过,并没有什么关系。很快老媪便领来了不少人,虽然都是上了年纪, 或是腰粗肥大的女人, 但这些人都望着云锦绣, 问出她们藏在心中的困惑, “云娘子,我们齐心协力,真的可以夺回青州吗?”“为什么不可以?”云锦绣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问题发生,更应该面对,解决!第一个出面对答的是一位瘦得皮包骨的妇人,“连青州的军队都守不住的青州, 就凭我们这些人老的老, 小的小, 怎么跟鲜卑兵?”不少人从心底里害怕鲜卑人, 更不敢想像和他们作对。“青州军队守不信青州, 并非军队的问题, 更多因为青州内部出了问题。“鲜卑人也是人,他们也有弱点。“我们最大的优势在于, 青州是我们的。我们是最熟悉青州的人,一但大家齐心夺回青州, 不一定要跟鲜卑人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