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要走,那是不得不走了,不想有人指责云锦绣的心机深沉。哈,云锦绣毫不客气地怼回去,“再深的心机,不比你的心脏。”论口舌之利, 云锦绣从来都不吃亏。这些人的心脏,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跟他们一样,一心只有算计,没有半分以人为本。云锦绣知道他所指的她心计深是什么意思, 也赖得跟他们解释, 毕竟自己的心思不正的人, 看谁做事都理别有用心, 以为旁人想借事落他们的脸面,让他们无颜见人。云锦绣懒得跟人解释,冷眼旁观他们还能说出什么好话。半点上风都占不到的人,气得火冒三丈,为免再跟云锦绣正面起冲突,一群人毫不犹豫地拂袖而去。可是,他们可以走, 他们的部曲云锦绣是不打算放的。“诸位手里的人太多了, 总想着闹事, 这些人往后不归诸位。至于我要如何处置他们, 若是诸位愿意代他们受罚, 我可以放过他们, 否则”云锦绣面对一群回头的人疑惑的眼神,很是大方地解释。一群人如何能想得到云锦绣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这是他们会做的事?对他们而言,部曲是他们的手下, 该为他们出生入死!想让他们为了部曲们把自己赔上, 绝无可能!“那就请便吧。”本就不满于云锦绣的人, 听到云锦绣的话, 岂能受制于云锦绣!愤怒地拂袖而去, 连看都不想再看云锦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