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挺好的。“既然姨母不愿意告诉我,还请陛下代为照看。”杨觉赞一声好后,当即与云锦绣相请。靳夫人是杨觉最看重的亲人,若不是信得过云锦绣,杨觉断不可能将靳夫人托付于云锦绣。原以为云锦绣会答应得爽快,不料云锦绣却摇头道:“不成。既是公子的姨母,我告诉公子,就是希望公子照看好靳夫人。此事,我不能代公子为之。”第一次被云锦绣拒绝的杨觉一愣,可细品云锦绣话中之意,杨觉且问:“陛下有什么未尽之言?”云锦绣笑笑道:“确实是有。须知这满朝的臣子都盯着我的肚子呢。公子猜若是宫中当真出现了一个孩子,他们会不会相信那不是我的?”啊!杨觉在这一刻终于反应过来。是啊,刚被逼婚的云锦绣说出了留子不留父的话,宫中突然出现了孩子,谁能相信那不是云锦绣的。
也是杨觉今日心绪大乱,全然忘记这一点。“是在下失言。”杨觉连忙与云锦绣请罪。云锦绣挥挥手道:“公子也该和靳夫人说清楚一些事,好让靳夫人能够安心养胎。公子医术高明,当知这人若是心绪不宁,长此以往心神受损,最后极有可能心力交瘁。有孕之身本就虚弱,不可不防。”话里话外无非希望杨觉莫让靳夫人为他太过cao心。杨觉目光闪闪,最终下定决心,“陛下所言甚是。”既然他跟杨京说开了,也不必再瞒着别人。靳夫人一直想撮合他与云锦绣,是时候让靳夫人清醒了。“另,夫人并不适合为官,公子就别再费心了。”云锦绣侧头重提旧事,杨觉道:“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相知的两人, 再清楚不过彼此未尽之言。杨觉同云锦绣告辞,且接上靳夫人出宫。靳夫人第一时间追问:“你跟你爹说得怎么样?”“姨母不必着急,一切都说开了。”杨觉安抚靳夫人,也是生怕靳夫人有个闪失。“那陛下到底知不知道你爹做的事?”靳夫人cao心的不是只那么一件事, 还有别的呢。既然已经问了靳夫人, 肯定得问到底。“陛下是知道的。”杨觉在这一点上其实也同样意外, 但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就像云锦绣说的那样,云锦绣从来不是依靠杨觉而立足的人。云锦绣身边的人也并不是摆设,自然不可能放任云锦绣落入别人的算计而无所觉察。“陛下没有怪罪于你吗?”靳夫人更担心另一层。“并不曾。”在这一点上,杨觉面对云锦绣很是羞愧。云锦绣所遭遇的算计都是因他而起,最后云锦绣却没有丝毫怪罪他的意思。扪心自问,云锦绣待杨觉极好。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杨觉在面对云锦绣的时候, 只觉得亏欠的越来越多。靳夫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要云锦绣没有因为杨京做下的事怪盗杨觉头上, 她就放心了。如此, 靳夫人得说着云锦绣的好话, “你也看到了, 陛下若不是对你用情至深,又怎么会任由你爹这般算计于她, 而不曾怪责于你。你当真不该辜负陛下。”“我这一辈子注定无嗣。”杨觉知道不能再有所隐瞒了,那就只能如实相告。赞叹云锦绣对杨觉的好, 极力说服杨觉的靳夫人, 乍然听到这句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目光呆滞的望着杨觉, 靳夫人是希望杨觉能告诉她, 方才他什么都没有说。“姨母没有听错,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这一辈子我注定无嗣传承。陛下是天下人的君王,满朝臣了不可能接受陛下无嗣传承的。我与陛下之间早已没有任何可能。 ”杨觉纵然镇定的告诉靳夫人这一事实,眼中闪过的心痛与不舍却也没有掩饰。靳夫人是震惊的,更觉得痛心无比,激动的想要握住杨觉的手,杨觉立刻安抚道:“姨母如果想要知道来龙去脉,那就请姨母镇定下来,否则我不会告诉姨母。”有孕在身的靳夫人不能情绪激动,杨觉在第一时间安抚住她,靳夫人不自觉地抚过小腹,也终于想起她如今不是一个人。“我不激动。那你如实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靳夫人催促着杨觉,努力的吸气吐气,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是靳夫人急切的想要知道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