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听名字,就知道这药性质之霸道。
如果说,不是崽崽机敏,第一时间发现端倪,恐怕此刻早已是悔之晚矣。
“容道友,你别激动——”
“我来查。”
宋峰主脸色变得严肃无比,他知晓,这一次有人对着苏淮安动手,若是不严查,恐怕还有下一回。
“如果宋峰主不方便,我亲自来也可以。”
容诩眉眼间透露着戾气。
宋峰主心中一凛,顿时肃然。
他知道这一回,容诩是真的动了怒。
话别宋峰主和医修,容诩回到苏淮安的房间里。
春桃正拧着手帕,给苏淮安降温。
深夜之事,瞒得了其他人,但是瞒不住同住在一个小院中的春桃。
春桃强忍着泪水,一边拧帕子,一边给苏淮安擦汗。
时隔多日,她又想起了那日少爷被许大从天裕山带回来时的模样,她以为那件事已经是最后一次,没想到时隔多日,竟然又重蹈覆辙。
“给我吧。”
容诩从春桃手中接过帕子,将苏淮安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昔日苏淮安对他客客气气,隻将他当成是邻居时,他郁闷过,也忧愁过。
只是,如今看着苏淮安这样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眉头紧皱,他倒宁愿对方将他当成一个陌生人。
只要健健康康就好。
“许道长……”
春桃担忧地看着容诩。
往日,许道长虽然寡言少语,但整个人仍然是温和的。但在这一刻,她隻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暴戾。
“好好照顾你们少爷。”
容诩轻轻地将苏淮安放在床上,深深地看了床上的人一眼,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