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什么问题。
几日前施展的秘术对于他来说,仍然产生了一定的消极影响。
他早年受过伤,加上多年征战,大面上看是没有问题,但日积月累许多小毛病,遇到了一些时机就会周期性爆发。
只是这些话,他不会对苏淮安讲。
一则一讲到病情,就要扯出那些冗长的旧事。二则,他担心对方钻牛角尖,把责任又揽到自己身上。
与其这样,倒不如什么都不说。
“都是小问题,医修开了药,按时吃便可。”
苏淮安将信将疑。
他不太相信师兄的话,要不然睦月师叔也不会主动找他来劝人,可是,他到底不懂医理,也看不出对方口中的破绽。
“既然如此,我每日监督师兄吃药。”
“……”
“医修还有什么别的叮嘱没有?说出来,让我一便了解。”
容诩的目光呆滞住了。
见容诩这个反应,苏淮安哪里还不明白对方是在说谎,忍不住语重心长地道:“师兄,讳疾忌医是不对的。”
被拆穿的容诩露出无奈的笑容。
“既然如此,不如就再让医修来看看吧。”苏淮安打蛇上棍,顺势地提出要求。
“好不好,师兄?”
在容诩无言以对时,苏淮安的祈求再一次切断了容诩拒绝的道路。
“……好。”
作为许家的主人,容诩身体不适,要请医修来一趟的消息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传到了护法们的耳中。
“你、你说什么?”
“尊主他怎么了?”
在听说是容诩不舒服,但是一直不肯找医修,被睦月搬去了苏淮安这座大山之后,了然道:
“是安公子要求的?那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