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想亲自给小崽子洗澡这待遇仅此一次了。
小狮叽看到岑望眼睛亮晶晶,洗澡后像是积蓄了活力,它三两下跑到岑望面前,仰着头对岑望,喉咙里发出舒适的叫声,一隻爪朝着大床点了点。
崽也要睡大床。
岑望隻当没听见没听懂,拿过上衣,白皙又健美的身形在灯光下越显完美,小狮叽歪头看着男人,崽崽有毛,不用穿衣服。
小狮崽蹭到岑望脚边,拿爪子勾了勾岑望的拖鞋,想爬床的意图强烈。
小白爪挠上了岑望裸露出来的脚腕,有点痒。
原主的腿最初也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只是原主讳疾忌医,让残腿看起来相当严重。
岑望一周两次精神力梳理,小腿的知觉全数恢復,小家伙小心翼翼的勾挠比猫儿的爪子还细碎,带着点讨好和亲昵。
岑望想起白天桑医生被挠伤的场景,对比之下,宠物对主人独有的偏爱才是最大的讨好。
岑望理好睡衣,弯腰把小白狮捞起来,举起他的爪垫仔细看,粉粉嫩嫩的,没什么威胁性。
“爪尖伸出来。”
小狮叽被抱上床喜滋滋,这会听见岑望要看他的爪尖,想起下午岑望说要切蛋的话,大眼睛里满是惊慌失措。
“不切,给你剪剪指甲。”岑望似乎能看透小狮崽的心思,嘴角带出一点弧度。
小狮崽摇摇头。
崽崽的武器,不能剪的!
“说句人话。”
他的话题跳跃的有点快,小狮叽一时没反应过来,瞪着眼睛仿佛被吓到。
啊,崽又不是人,怎么可能说人话,男人你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