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请看着我,小淫女最喜欢大家看她下流的身体了……啊……看我的胸部,看我的小屁屁……看看这个男人……怎么操我……嗯啊啊啊……小淫女要把腿张开了……」
一声声娇媚无比的娇哼,让人们的慾火炽烈燃烧,斗室内气氛如被引爆的炸药般,士兵们陷入一种狂乱的亢奋状态,不少人甚至忍受不住,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疯狂地自渎。
斗室内瀰漫着男女交合所散发的淫靡气息,那种彷佛罂粟花般的热艷香气,让所有人都失去理智,为着唯一的性感女神而迷醉。
「……看我们……看看我们结合的地方……对,就是这里……看这头禽兽怎么插我、搞我啊…嗯……」
发着像是要哭出来似的媚叫,羽虹脸上洋溢的淫荡羞容,我曾看过一次,是在南蛮那场赤裸球赛的最后,神智迷乱的羽虹,露着痴傻的艷媚笑靥,渴求着兽人们的性器。但与那时她仍流下眼泪、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相比,她现在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朵吸着肉慾淫蜜而盛放的妖花!
犹带着几分生涩的羞怯,行为却大瞻浪荡,不再是委屈地抗拒堕落,而是打从心底去享受欢愉;浑圆小巧的鸽乳激烈摇摆,金黄秀髮更是飞扬飘散,更添几分狂野风情,盛放而灿烂的妖花媚姿,淫艷得令人无法移开视线,恍惚中,就连她粉嫩白皙的肌肤,都开始隐隐泛起红光。
一手栽培出这朵妖花的我,同样受到媚惑,不能自拔地拜倒在其魅力下,两手死命抱紧了少女的小巧美臀,狂野抽插;羽虹姣好的雪白双腿,随着频繁的顶撞而不停摇晃,湿滑的黏液不断从接合处喷挤涌出,在淡淡红芒的照映下,顺着她纤细光滑的美腿直流而下,滴落在地板上。
「……哦嗯嗯嗯……再多看我一眼,看我的身体……小淫女要高潮了,啊~~!」
情慾的绝顶浪潮,在这一剎那来临,将少女送上了愉悦欢喜的巅峰,她涨红着俏脸,发出最狂乱的哭声,雪白粉腿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子宫里涌出了大量滚烫的淫汁,大量淫蜜顺着粉红肉缝涌了出来。
把羽虹的媚态尽收眼底,我也达到了高潮,低吼着在同一时间放鬆了精关,把白浊的慾望畅快淋漓地喷放了出去。
眨眼间,如同一轮红日般耀眼的赤芒,笼罩了整个斗室,朝外扩散出去!
变化发生得太快,那一瞬间的记忆,我不是记得很清楚,最深的印象是看到几个十兵自渎到射精,但是才喷射山来,红光就笼罩了他们,跟着一阵混乱后,这间舱房的四壁都焦黑冒烟,而那些闯进来的士兵都成了重度烧伤伤患,倒滚在地上哀嚎。
「嘿!你们这些傢伙,以为看好东西是不用花钱的吗?告诉你们,春宫秀不是随随便便可以看的!」
这些风凉话对死人没多大意义,在我把话说完的时候,最后一名二级烧伤伤患也断了气,他们都是被羽虹身上炽放出的火焰真气给焚杀,但从火焰威力只能造成重度烧伤致死,却无法第一时间将他们烧成焦尸或灰烬,羽虹如今的力量,大概是第六级中的佼佼者。
最靠近火焰源头的我,反而一点事情也没有,这其中当然是有些道理,但我一时间却无暇去思索那些学理,因为造成这场骚动的羽虹已经不见,在红光盛放、我也射精于她体内的同时,她就像是一头一飞冲天的凤凰,穿破上方屋顶消失了。
从外头的人声嘶喊与浪涛声音来判断,这艘船应该已经靠岸,换言之,我们应该已经抵达公园岛,而环岛周围的暴风雨天险也被破去了。
(臭婊子,自己跑路,也不拉我一把!早知道就把你淹死在海里!)
我心中有着不满,但当前最重要的,是找路开溜。匆匆偷了件黑龙会士兵的服装换上,我急急忙忙溜到甲板上,只见五艘大船在海岸边排开,旗帜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