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搞你的,你这样子我很难对她交……哦哦哦哦!」
漂亮的美少女,热情投怀,本该是一场令所有男人憧憬的美梦,无奈这个美梦之后的现实,牵连着太多的责任与麻烦,让我招架不住。我拚命想躲开,但没等我站起身来拉远距离,羽霓就像熊抱一样紧紧搂住我,让我没法脱身,只能向旁边的人求助。
「浑蛋大叔,你还在那边笑?还不快点过来把她拉开!你这样子袖手旁观,不会对不起你的好朋友心灯吗?」
「哈哈,大叔可不是那种古板闭塞,会阻碍年轻人恋情的人啊!自古英雄有异性就没人性,为了你们年轻男女的爱情,我决定对不起心灯老友了。」
茅延安点头笑道:「我们在东海的时候,大叔我就觉得古怪了,贤侄你有才有能,羽霓丫头也漂亮,你们两个明明是郎才女貌,为什么大家都要棒打鸳鸯呢?其实贤侄你想开一点,有个这样听话温驯的小恋人,带出去也有面子,刚好填补你被李提督甩掉的空缺,有何不好?」
「浑帐!心灯居士找我算帐,把我大卸八块的时候,我不会忘记拖你一起下地狱的!」
我搂抱着羽霓,她纤细的娇躯在我怀中激烈扭摆,小小的鸽乳摩擦过我胸口,造成阵阵心猿意马的衝动,几乎令我克制不住,但偏生想起羽虹的警告,又像一头冰水淋浇下来,不知如何是好。
这个僵局,最后是被阿雪给化解了。好像被羽霓的突然出现给吓到,终于回復清醒的她,轻轻用手中的魔法杖碰触地面,一股莫名大力从地下传来,将我和羽霓柔柔地弹站起来,跟着,阿雪提出了她的意见。
「什么?你要我别赶她走?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羽霓她中了……嗯,羽霓等于是个病人,病人就该好好接受治疗,她跟在我们旁边,病情只会越来越重,对她一点好处都……」
「贤侄,这话可就不对了,我认为……」
「闭嘴!」
「哇啊!你被这样子抱着还能插我的眼!」
在不良中年伸手捂眼,惨叫着踉跄跌退的时候,阿雪也说出她的理由,虽然惊愕,但我之前确实没有发现,羽霓的气色不佳,髮丝散乱,衣衫上满是污垢,身上更是伤痕纍纍,尤其是手腕、脚踝上有深刻的血痕,一看便知道是挣脱铁链枷锁,负伤冲逃出来的。
「羽霓她是被心灯居士带走,照理说应该受到严密的监视,还有妥善的治疗,但她还是找到这里来,过程中一定吃了很多苦吧?人家是觉得,就算要把羽霓送回去,也不能在这里赶她离开,不然以她现在的状态,一定会很危险,而且、而且……」
俏脸泛起了一层绯红,阿雪捂起了脸,像个害羞的小女孩般细声道:「阿雪也很崇拜师父你的,如果与师父长距离分开,一直见不到你,肯定也会像羽霓这样不管一切都要赶过来,所以……所以人家……」
或许是受了羽霓的刺激,阿雪难得地撒着娇,清纯又迷人的艷姿,彷佛一朵盛放中的吐露牡丹,让我为之迷醉,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是的,不管相隔多远,只要是主人所在的地方,羽霓无论如何都会赶来与您相会。」
彷佛是坚定的承诺,羽霓说完了话,趁我还没回过神来,竟然闪电献上了香吻。
「唔……」
吻的时间很短,因为羽霓就像是骤然放鬆身心压力,在这一吻之后,整个人昏倒在我怀中。
一切都彷佛那么顺理成章,连紫罗兰都在旁边叫得特别大声,而在事后,除了阿雪的积极建议外,茅延安也提出了一个让我难以拒绝的说辞。
「于公,小阿雪已经说了;于私,贤侄你怎么也该为自己想一下。」茅延安道:「男女交合,是为王道;女女淫媾,是为圣道;男男搞基,是为邪道;至于现在的你……就是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