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融,若不是茅延安及时出现,我可能就……

    「老友,一个人念经多么枯燥无聊,还是大家一起来畅论一番吧。」

    佛门僧侣虽然有口戒这回事,但不是每个和尚都刚毅木,不善言词,相反的,如果要把佛理顺畅地解释给信徒听,导人向善,反而需要口齿清晰、说话条理分明的和尚,所以慈航静殿的得道高僧,很多都是辩才无碍,一说起佛理来就口若悬河,舌灿莲花。

    心禅大师是慈航静殿掌门,口才虽然不是第一,也是其中佼佼者了,再碰到一个专靠三吵不烂之舌混饭吃的茅延安,两个辩才家一对上,只见微微闭目的心禅大师眼光一亮,精神大振,像变了个人似的,与茅延安雄辩滔滔,论起佛法。

    言语之间的机锋对辩,一僧一俗的两人,那就像是姣婆遇上脂粉客,王八配绿豆,斗得再激烈也没有了,我彷佛看得见空气中闪烁的言词火花,一串一串闪个不停,幸亏他们两条长舌没有缠在一起打结,不然被他们两个夹在中心的我,可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听两个男人斗嘴,是比听老和尚讲经有意思得多,但如果有得选择,我还是比较喜欢看两个美少女比艷斗骚,更何况……茅延安什么东西不好论,佛法上说不过人家,就开始漫无目的瞎扯,和心禅大师谈起时政,第一个讨论的东西便是金雀花联邦境内同性恋问题。

    (这个不良中年,在这里说什么基佬,脑子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我心中泛起这样的困惑,同时也想到了一些东西。茅延安与心禅大师是多年好友,两人的交情,应该是在茅延安任职金雀花联邦时就建立了,不过,这两个人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吗?

    会有这样的疑惑,不是没有理由,茅延安与心禅大师的论法,最初几天还算正常,但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双方都澈悟「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至理,论法时全无限制,天南地北高谈阔论,话题渐渐变得有些诡异。

    「……老友啊,我最近打手枪越来越没感觉了,你看该怎么办?」

    喂喂喂!虽然说和尚也是男人,但是拿这种问题问出家人,不良中年你不会太荒唐了吗?更荒唐的是,那个和尚居然回答了。

    「阿弥陀佛,阿茅你可以考虑四方打,练习多角度打枪……或是改打果汁,直接用果汁机打,我知道有个牌子,很不错的……」

    「喔,我还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回答我砍掉重练这句口头。」

    砍掉重练?把什么东西砍掉?为什么会养成这种口头?大师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还有,用果汁机打枪,这难道不会……

    「老友啊,有一件事令我非常为难,要借助你往日的口才与经验了。在金雀花联邦搞女人的时候,有什么话能够让她们非常激动呢?」

    问完了打枪,现在还问和尚的作爱心得,这会不会问道于盲啊?

    「阿弥陀佛,阿茅你可以说……你比昨天那个紧多了,或者说,你变鬆了,又或者称讚女方说,年轻果然好,你比隔壁阿婆紧得多了。根据过去的经验,这些话都会让女性施主极度激动。」

    「唔,果然有杀伤力,那有没有什么真言,可以让她们情绪激动到跳起来呢?」

    「善哉善哉,在老衲的回忆中,只有一次,误说了一句,那位女施主跳下床去,夺门而逃……」

    「什么话这么有杀伤力?」

    「……老衲今日才发现,原来女生也不错。」

    真是够了,听到这种话,那个女的被吓到夺门而逃,还算是胆子很大,很有自制力的人了,换作是普通女人,可能会疯狂地斩这男人十八刀。

    这种让人听了毛骨惊然的话题,两名当事者旁若无人地讨论,偶尔甚至话题还会扯到我身上来。

    「阿茅,约翰世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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