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刚刚我一面和侯爷说话,一面削苹果,话说到一半,你突然一下扑起来把我抱住,抱得还很紧……你有没有觉得胸口被插把刀……很痛?」
「呃……好像没有……真的没有……」
「当然没有,因为……那把刀插在我胸口……」
一句话说完,不良中年两眼翻白,往后一仰便倒了下去,胸口血流如注,一把水果刀打横嵌切入肉。
不良中年受伤倒地,房内又陷入一片慌乱,不过也有人保持着冷静,慢条斯理地举手自荐。
「又有人受伤了吗?需不需要治疗啊?」白拉登挥挥手,争取我们的注意,笑道:「有没有人愿意为了救他而做什么?如果有的话,这边有生意可做喔。」
我被羽虹当胸刺了一刀,心臟受到重创,血流如注,几乎是必死无疑的情形,经过抢救治疗后,身体的状况到底如何呢?
答案是:几乎没剩下什么伤痕。
这种诡异的鸟事,连我自己都很难相信,但却真的发生了。旁人闻讯都赶来祝贺,说是海商王果真有着通天手段,被他紧急抢救过后,我的身体居然能康復到这种状况,实在是很不可思议……至于受伤的茅延安躺回床上去,那是更不可思议的另一回事……衰得不可思议。
「约翰,其实你的伤势用高等回復咒文处理,只要不是当场毙命,事后要治疗到近乎痊癒的程度并不难。」
白澜熊叹道:「真正的困难关键,就在于不让你当场断气。你知不知道自己当时的伤势有多严重?心臟都快被切成两半了,在场的所有医疗人员都说你回天乏术,彻底没救了,我也慌了手脚,最后是茅老师提醒,大家这才想到求助侯爷……」
我摸着犹自疼痛的胸口,听着白澜熊的话,隐约觉得这笔买卖不划算。我之所以获救,最关键的那个理由,是破损心臟的瞬间修补,那是回復咒文所挽救不了的重伤,也是众人之所以要求救于白拉登的主因。
但我自己很清楚,我被羽虹所重创的心臟,在羽虹发生堕落异变,我体内能量与之呼应时,已经迅速自愈。这里头到底是牵涉什么魔力原理,那是连我自己也搞不明白,可是白拉登在这种情况下对我施救,那根本就是顺水推舟,没有帮上什么实际的大忙,却被众人记了头功,想想实在是很不快。
「妈的,那个奸商……将来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报一箭之仇,和他做生意实在太不划算了……」
我恨恨地骂道,白澜熊却叹了一口气,用一种带着欣羡的目光看过来。
「兄弟,其实你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换作是我,周围还没有那么多人关心爱护咧。」
「……不懂,此话何解?」
「那时你重伤垂死,大家都束手无策,是茅老师不晓得从哪冒出来,将你一把抱起,大步走向海商王,请他无论如何都要出手救你。海商王本来还有点犹豫,结果茅老师忽然跪下,我们也跟着他的动作下跪请求,这才让他出手的。」
白澜熊没有用什么太慷慨激昂的辞句,但我把话听在耳中,依稀能够想像当时的情境,茅延安和一众兽人确实是把自己的尊严豁出去,请白拉登出手帮忙救命的。
想想我这辈子作恶多端,居然会有男人肯为我去请求别人救命,实在是一件奇事,也许我该向他们致谢,但想归想,这种事情又觉得做不出来,只好把话带到另一件让我关心的事。
「老白,羽虹怎么样了?」
「……」
白澜熊没有马上回答,我看得出来,他并不是很喜欢我提的问题,以他的立场而言,应该是很不赞成我与羽虹继续有纠葛。
「约翰,那个妞对你有重大意义,这个我是知道的,但她现在变成了这样,甚至还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