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我突然将手指插进了女记者的花谷,磨擦着里面柔嫩的肉壁,道:「啧,差别待遇啊,羽霓和你在一起,你就浪得像什么一样,我来你就一副死鱼样,不如我改让羽霓来搞,再想办法让你浪起来好不好?」
听见我的话,夏绿蒂羞耻地摇头,拚命想夹紧双腿,可是却被一旁的羽霓给撑开,不让她合闭双腿。我的手指在她的肉穴里肆无忌惮地转弄着,花谷口又疼又痒,给予女记者强烈的刺激。
最开始,夏绿蒂还有几分坚持,害怕会在我的玩弄下露出浪荡丑态,用尽全身力气,扭动着雪白的胴体躲避着侵袭,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在我和羽霓联手的压制下她不再是那个倔强、高傲的女记者,只是一头柔弱的待宰羔羊。
没过多久,夏绿蒂的身体慢慢又有了反应。毕竟,羽霓刚刚才玩弄她的肉穴和奶子,熟悉她的身体,很快就能重新掌握状况,带给她快感,让她的屁股轻颤着,随着羽霓手指的动作扭动,那已经不再是逃避,而是在逢迎。渐渐地,夏绿蒂嘴里也有了哼声,除了羞耻和痛苦,更有着欢偷。
夏绿蒂查觉了自己身体的变化,羞愧极了,闭着眼睛,努力想要逃避这种感觉。但下体传来的一波波麻痒,让她压制不住自己的性慾,脸开始发烫泛起红潮,膣道里阵阵骚痒,一股细细的淫蜜涌了出来。
「哇!这是什么啊?」
我将沾着夏绿蒂亮晶晶淫蜜的手指伸到她眼前,冷笑道:「接受这个事实吧,不管你把自己想得多高尚、多伟大,你仍旧是个女人,一个身上长着两个奶子、一个肉穴的普通女人!」
大声说着羞辱夏绿蒂的话语,我用极为肯定的口气,微笑道:「虽然你是个有理想、有坚持,希望做出一番事业,拯救那些弱势人们的女记者,但不久的将来,你更会是一个有血有肉,张着大腿、抬起屁股让男人操的女妓者!」
遭到这样无情的宣告,夏绿蒂哭着摇头,我叹了一口气道,「你可以选择接受,或是被操到接受,反正你的路都是你自找。」
我抓住夏绿蒂修长丰盈的双腿向两边分开,火热的肉茎顶在她的娇嫩肉穴上。
「不要……不要啊……」夏绿蒂绝望的尖叫道。我冷笑着,然后猛的一挺腰,将肉茎「扑滋」一声狠狠插进了女记者温暖湿润的肉穴中。
伴随着夏绿蒂耻辱的痛哭声,她雪白的肉体被插得颤抖着向后荡去,接着又荡回来,刚脱离肉茎少许的花谷,又被硬邦邦的肉茎迎了个正着,无情地贯入,胯肉相撞发出「叭」的一声。
我狞笑着,腹部一下一下的衝撞过去,在夏绿蒂温暖紧密的肉穴里抽插着。女记者被插得摇来晃去,四肢无力地抖动着,当羽霓也趴在她胸前,吸吮着圆润的雪乳,夏绿蒂口中便发出混合着羞愤与快感的呻昤。
上下强力的夹攻,将女记者的性慾一点点提升,羞辱的痛苦和恼人的快感,不断煎熬着意识,夏绿蒂很快就濒临崩溃了。
最后,夏绿蒂放弃了与自己性慾的抵抗。
女记者大声叫着,头疯狂地左右摇动,一头的秀髮在空中甩着,汁水淋漓的屁股在我猛烈的衝撞下,发出「叭……叭……」的清脆声音。
我看着眼前女记者的哀羞模样,在心里感到征服快感的同时,也有一丝淡淡的失望,这个征服程序有点快了,毕竟只是个未经磨难的女孩子,之前是天真到以为能靠坚强的意志,抗拒各种各样的羞辱和蹂躏,但实际遭到打击后,这才发现自己没有那么强。
「还说什么要守身结婚,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我大声嘲笑着夏绿蒂,加快了在膣道里的抽插。
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夏绿蒂拚命地摇头,眼神却渐渐涣散,没过多久,女记者全身痉挛了起来……滚烫的阴精喷射而出,在我身下达到了高潮。